黎加

我贪恋俗世的温暖,又厌恶它的粗鄙。

蜜柑与少女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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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子无灰

这天是男生生日,朋友约他出去吃饭庆祝。
饭桌上吃饱喝足,就有人开始搞事。
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开始他总选真心话,答不出来,被罚得喝了好几杯酒。最后他终于招架不住:“我选大冒险。”
“给一个人打电话,跟TA说我爱你。”
他翻翻手机里的电话簿,拨了一个号码,放在耳朵边听了一下,又放下,笑着说:“没人接,大概是睡了。这么晚打扰人家也不好吧,只是一个游戏。”
“那你就给他发个语音。”
“我没他微信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哎算了算了,别为难他了,他今天也喝的够多了。”
男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重新拿起手机。他确实没有那个人的微信,就是手机号码没准儿也早换了。他刚刚只是象征性拨了一下,就按掉了。
2004年,临近...

恋之风景

三题作文:天使 街道 游戏
他已经在窗台上待了一下午了。
那个女孩只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一动不动。
他耐着性子等着,确定她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,就迅速离开。
回去后他遇到大天使长。米迦勒很惊讶:“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以为你会待很久的。”
“有什么好待的?她就躺在那儿,一下午都没动。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死了。”
“哦,别这么说,”米迦勒笑了,“她可能还没适应,你要帮助她。”
“怎么帮?我们不能让他们看见,又不能改变既定事实。我说过了,我一点儿都不想搞这种没成效的事。”
天使长有意忽略他的最后一句话:“好好想想,首先,你有了解她吗?”
“有什么好了解的,不就是另一个不幸的可怜人吗。”
“那么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”
“她住...

蔷薇与刀

最后一株石楠被移走了。
我喝一口咖啡,看向窗外。树移走后视野开阔很多,只是今天雾霾严重,街对面都看不到。这家咖啡店叫“石楠小札”,这么一来就有点名不副实了,但我并不惋惜。石楠名字虽好,每年开春时的花香却没多少人受得了。店里人不多,这也是我把谈话地点选在这里的原因。
他推开门,环顾四周。我向他微笑。他走过来,坐在我对面,开口先是道歉:“抱歉,有点事来晚了,没让你等太久吧?”我摇头:“没事,我也才到。你要喝点什么吗?咖啡,还是红茶?”
服务员走过来。
“一杯柠檬水就好,谢谢。”
服务员点头离开。
“好,”我双手交叉,撑在桌子上,“我不擅长进行曲折委婉的谈话,所以,我们可以直接进入正题吗?”
一杯柠檬水端上桌。
他...

她的二三事

1.高一下学期刚开始,我妈问我借钱(当时我压岁钱刚拿到手):“你看,你钱放手里也不能变更多,不如借给我,人不能目光短浅是不是,要有远见,我给你利息,一年后还你……”
我:“你的意思就是短期内不能还我对吧?”
“哎呀,你咋那么聪明呢!”(很简单的联系上下文而已吧我的阅读理解有那么差吗)
2.高二时《盗墓笔记》电视剧上映,我跟我妈提过几次,我妈就到处找相关消息给我看。放假去扬州玩,我妈看到一个人的发型和剧中小哥一样,拉住我(拽得我胳膊疼):“快看,快看,小哥!”“哪儿呢哪儿呢?”“那个,看,像不像?”“天,根本不像好吧,人家(杨洋)好歹没那么胖好吧!”
3.高二暑假艺术集训,我妈早上送我,打开广播,听见有...

影鱼

小绿下楼倒垃圾时崴了脚。她打电话给学长。
学长帮她买了菜,还顺便喂了鱼。
“你这鱼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有吗?”小绿拖着脚走过去看。鱼还和平时一样。
“看着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我看不出来。”
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临走时学长对她说:“你可以考虑和别人合租,互相照顾,不然下次再有这种事,没有我,你怎么办呢。”
小绿从没想过和别人合租。她在学校独来独往,交流最多的就是学长。她自己也不喜欢人太多,长久以来早就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。
小绿在化学系。经常有人对她说,女孩子学理工科很苦的。
“做实验很危险的,你要小心。”学长这么对她说。
小绿不觉得。
她经常待在实验室里。回去时她会偷偷带一点药品,在家里做实验,看自己配出的五颜六色的试剂...

林深时见鹿

见鹿五岁时,她的母亲带着她改嫁。
她们住进了对方家里。
对方是个商人,离过一次婚,有个比见鹿大一岁的女儿,叫向秋。
见鹿也改姓了向。
向文对她不算差,但也没有亲密到像向秋那样。
她的母亲常常抱怨向文不关注见鹿,见鹿倒觉得没什么。毕竟不是亲生的,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。
向文带见鹿和向秋参加过一个晚会。对方也带了两个小孩,都是男孩。一个比见鹿大一岁,另一个跟见鹿一样大。
一样大的那个很调皮,总是找各种机会捣乱。宴会快结束时,他偷偷找到见鹿,这次他看上了壁橱上的花瓶。见鹿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好玩啊。”
见鹿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玩的,但依旧答应了他。
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慢慢往外抽桌布,花瓶到边缘时再合力搬下来。但他们忽视了花...

北风三百里

齐家的邻居将房屋出租了。今天是新邻居入住的日子。那是一家三口。女人似乎生了病,进出都由人扶着。小女孩在整理她的东西。
他们是平房,齐川就趴在墙头上看她。小女孩注意到,跟他打招呼:“你好,我叫苏末,你叫什么?”“齐川。”她搬过一盆紫色小花,隔在他们中间:“喏,送给你,就当作见面礼吧。”齐川并不喜欢花草,但还是郑重地接过:“谢谢你。”
他们隔着花相视而笑。
一年两年,她留下苜蓿,和你隔了一堵矮墙。
苏末的父亲是跑运输的。苏母患的是尿毒症,每周都要去医院进行血液透析。他们家常常停电,苏末隔三差五就要去齐川家借点地方写作业。苏父有时候连续几天不在家,就要苏末陪母亲去医院,所以她的课上得断断续续的。齐川会给她补...

烟云岛屿·晦

老潘被捕的前几天沈之渊去找过他。
老潘递给他一份文件:“确认他已经死亡。”
他低着头,不接,也不动:“是我们害了他吗?”
老潘叹口气:“是谁害谁呢?说不清,太说不清了。”
是啊,他默默地想,我们之间,究竟是谁欠谁比较多呢?
老潘收拾文件:“最近风头紧,你要小心。”
“嗯,您……也保重。”
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一位画家朋友,顺道去了他家。
朋友迎接他时满头大汗:“稍等……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他环顾四周:“你屋子里……怎么少了好多画?”
“我给怒安夫妇了。”他微笑。
沈之渊突然沉默,半晌才艰难地说:“绍琼你……你是……你给……你把这些画……都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吧,”绍琼语速加快,“当时我们就围坐在一起,你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听我...

看不清楚的点这里
烟云岛屿·既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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